温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前辈为何如此惊讶?练秋剑虽非我亲手所铸,但我与它一见如故,早已心意相通,它既是我的本命剑,有何不可?”
“姑娘有所不知啊!”段雪剑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这练秋剑,并非凡品,而是一把……一把凶剑啊!”
“凶剑?”温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前辈的意思是?”
段雪剑见温酒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话,心中更加焦急,“姑娘,我以性命担保,我所说句句属实,这练秋剑煞气极重,你若强行使用,只怕会被其反噬啊!”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她飞身而起,素手轻扬,试图将练秋剑从锁链中取下。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锁链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爆发开来,将她狠狠地弹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温酒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锁链,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前辈,”温酒站起身,猛然看向段雪剑,“你为何要将我的剑锁起来?”
“我……”段雪剑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前辈,”温酒轻笑一声带着一种审视的表情看向他,“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我骗你作甚?!”段雪剑有些气急败坏,“我若想害你,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的剑还给我?”温酒步步紧逼,丝毫不肯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