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就在温酒神不守舍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温酒猛地抬头,只见大师兄白晏雎正站在禁地入口处,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大师兄……”看到白晏雎的瞬间,温酒再也绷不住了,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土崩瓦解,扑进白晏雎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白晏雎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轻轻拍打着温酒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大师兄在这里呢……”

温酒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悲伤都发泄出来。

白晏雎也不阻止,任由温酒在他怀里哭了个昏天黑地,直到温酒哭累了,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好了,别哭了。”白晏雎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温酒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白晏雎,“大师兄,我……好不容易、我原来不是外人……”

“……”白晏雎也不知道温酒想表达什么,只能摸摸她的头,“瞧瞧,怎么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温酒破涕为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其实她还有家人呢。

“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白晏雎和温酒一起走出了禁地。

温酒的心情好了很多,脚步也轻快了不少,一路上和白晏雎有说有笑,仿佛之前的一切悲伤都不曾存在过。

“大师兄,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温酒问道。

“怎么,这么快就想离开宁家了?”白晏雎挑眉问道。

“那倒不是……”温酒摸了摸鼻子,她现在已经不是鸠占鹊巢了,心情自然轻松了不少,“只是在宁家待着也没什么事,还不如早点继续去游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