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易明心中一凛,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点头应道:“弟子明白!”
聂易明不敢耽搁,立刻动身前往顾家和陆家,将此事告知了顾瑾流和陆惊寒。
两人很干脆,保证一定守口如瓶。
玄天宗上下,除了几个高层和亲传弟子之外,都以为温酒和白晏雎只是在外游历未归。
虞锦年、顾瑾川、时星河三人,整日都愁眉不展,心中充满了担忧。
“师弟啊,你说小师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虞锦年坐在秋千上,望着远方,语气中满是思念。
“小师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顾瑾川安慰道,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也不知道小师妹在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欺负她……”时星河喃喃自语道,眼中满是担忧。
“大师兄也在那边,应该不会有人欺负她,再说了,”顾瑾川叹了口气,“谁能欺负她啊!”
三人对视一眼,又叹了口气,小师妹不在,有点不习惯呢!
三人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着聂易明当时的情况,一边高兴于小师妹没事,一边又担忧小师妹回不来。
他们只能将所有的思念和担忧,都化作一声声叹息,飘散在风中……
“抓紧了!”宁雪风的声音被呼啸的海风撕扯成碎片,他稳稳地站在船头,手中法诀变幻,操控着灵舟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劈波斩浪。
白晏雎紧紧抓住船舷,脸色有些发白,他低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温酒,心中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