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看着眼前这群人,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现在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的。

尤其是大师兄白晏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和自责,显然还在为上次在鬼泣林中没能保护好自己而耿耿于怀。

叶星言则是一脸的不耐烦,不停地用脚尖踢着地上的石子,似乎是想把所有的焦虑都发泄出去。

就连看起来和顾瑾川一样没心没肺的顾瑾流,此时也安静了下来,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酒知道,现在可不是消沉的时候,必须得想办法鼓舞一下士气才行。

“咳咳,”温酒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陆惊寒,薛沐烟去哪里了?”

陆惊寒愣了一下,“不知道,我们刚一进来,她就被人带走了。”陆惊寒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温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疯狂吐槽:好家伙,这还是当初那个为了女主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的痴情男主吗?怎么现在一点都不关心女主的死活了?这剧情已经崩得妈都不认识了!

“带去哪了?”

陆惊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算了,先不想她了,”温酒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当务之急,是先搞清楚眼前的状况。”

温酒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刚刚得到了一些消息,关于这个阵法的。”

“这座塔的下面,很可能封印着一只凶兽。”

“什么?!”众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所以这次我们面对的,可能不仅仅是关承泽,还有……”温酒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大师兄身上,“还有一只不知深浅的凶兽。”

“所以,大家做好心理准备,这次的挑战,可能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加艰难。”温酒沉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