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神使听到温酒这番鬼哭狼嚎,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温酒的嘴给堵上。

白晏雎和聂易明在旁边看着温酒这浮夸的演技,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白晏雎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说道:“小妹,你就算是哭倒神塔,神使也不会出来的。”

温酒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道:“可是大哥,我真的好想知道我的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啊!”

聂易明在一旁弱弱地说道:“小妹,我觉得神使可能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温酒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说道:“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那我们明天再来问候神使大人!”

温酒说完,便拉着白晏雎和聂易明离开了神使的房间门口。

在门内即将要崩溃的神使听见二人的劝阻,简直感动得要哭了,快走吧!吵死了!

三人昂首挺胸地走在落日塔内,温酒的“壮举”塔内的信徒都有所耳闻,一时之间都避着温酒走,生怕被她缠上。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叫温月的,每天都去缠着神使大人,神使大人都被她烦死了!”

“可不是嘛!我亲眼看到神使大人为了躲她,从窗户跳出去的!”

“这温月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敢这么对神使大人?”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哪个大人物的私生女吧!”

温酒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里暗爽,没想到这目的这么快就达到了。

这神使,就这心理素质,这落日神教也是药丸。

温酒大摇大摆地走在塔内,很多人都以为温酒是神使的关系户,毕竟除了温酒,没人敢每天缠着神使,神使也不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