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你怎么来了?”裴惜雪和季向阳连忙迎了上去。

“我听说师父来为我出头,我当然……咳咳……要来看看……”温酒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苏星按住了。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别折腾了,好好躺着吧。”苏星心疼地说道。

温酒无奈地躺了回去,转头看向阎玉山,虚弱地笑了笑。

“阎掌门,好久不见啊。”

温酒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几缕碎发无力地贴在脸颊,更显得她虚弱不堪,仿佛风一吹就会散去。

反观薛沐烟,虽然眼眶红肿,但面色红润,呼吸平稳,哪里有半分受伤的模样?

弟子们顿时噤声,看着温酒这副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愧疚,瞧瞧他们都说了些啥,真该死啊!

阎玉山看着温酒这副惨状,心中一惊,难道她真的受了重伤?

薛沐烟看着奄奄一息的温酒,心中却是一阵暗喜,最好就这样死了,省得她再费心思。

自打温酒出现,原本偏向九华派的舆论,又开始向玄天宗倾斜。

苏星见形势大好,立刻抹起了眼泪,哽咽着说道:“小酒本来伤得很重,根本不能下床,可她听说师父和师叔为了她来九华派讨公道,说什么也要跟来,我们怎么劝都劝不住……”

温酒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拉了拉苏星的衣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师叔,别说了……咳咳……是我不好,连累了大家……”

说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我见犹怜。

一时之间,九华派上下都沉浸在一片悲伤的氛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