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玉山在做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要关注着温酒的消息,他派出去的弟子每天都会将玄天宗的动静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他。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阎玉山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碎片飞舞。

“掌门息怒!”跪在地上的弟子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息怒?你让我如何息怒?”阎玉山怒火中烧,“那温酒分明就是装的,她根本就没有受伤!”

“可是……可是我们看到的温酒确实是伤重卧床……”弟子战战兢兢地说道。

“哼!他们当然要演!!”阎玉山冷哼一声,阎玉山越想越气,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温酒耍了一道,而他却无计可施。

“可恶!可恶至极!”阎玉山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去!给我继续盯着!我就不信,她能装一辈子!”阎玉山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弟子遵命!”弟子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退了出去。

阎玉山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玄天宗,议事大厅。

“这阎玉山到底想干什么?都十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裴惜雪气愤地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看他就是想拖延时间,等大家把这件事淡忘了!况且他还每天派人来打探小酒的状况,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呢。”苏星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可是,他一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件事就一日不能算完!”裴惜雪紧握着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师姐,你别着急,咱们不行就主动出击。”季向阳提议道。

越向笛冷笑道,“我看他就是想拖,拖到这件事不了了之!”

裴惜雪怒气冲冲地站起身说道,“我这就去九华派,我倒要看看,他阎玉山到底想干什么!怎么他的弟子是宝贝,我们的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