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雎见状,无奈地闭上眼睛,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叶星言看到白晏雎和时星河,看到连时星河都是这样的反应,顿时平衡许多,强忍住笑意,打招呼道:“你们也来了啊!”
白晏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时星河回过神来,看看温酒,又看看叶星言,结结巴巴地问道:“这……他们……这是在干嘛?”
巫梦桃笑嘻嘻地说:“你没看错,他们就是在睡觉!”
时星河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顿时哭笑不得:“这成何体统!”
段恺锋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可不是嘛,这绝佳的一幕看不到的话,可就亏大了!”
白晏雎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走,边走边说:“太离谱了。我得去叫醒她们!”
温酒悠悠转醒,感觉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碾压过一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周围是陌生的环境。她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这才记起自己因为过度使用法力,导致经脉受损,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被一群人围观,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古怪的笑容。
仔细一看,都是自己的熟人呢。
温酒顿时感到一阵疑惑,弱弱地举起手问道:“你们……也想睡觉吗?我就这一张床,不可能借给你们!”
时星河差点被这句话给气笑了,没好气地说:“小师妹,你还有心思睡觉?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温酒一脸茫然地摇摇头,问道:“什么情况?”
“……”时星河一时也没想好怎么接话。
围观的几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在秘境中回荡,经久不息。
玄天宗的师兄妹四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还是少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