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惜雪看向越向笛,“师兄,孩子们现在已经不能置身事外了。告诉他们吧。”
越向笛在一阵沉默后,开口讲了这黑袍人的事情。
“他叫关承泽,原是我们的大师兄。”
温酒睁大眼睛,震惊不已!这人竟想亲手毁了自己的师门!丧心病狂!
白晏雎也惊讶不已,难得在除了温酒的事情上让白晏雎有其他情绪的。
温酒眨了眨眼,有瓜。
“百年前,他也是我们这一代人中的佼佼者,世人眼中的天才。他和小师弟一样,修习天命道。”说着他看了一眼苏星。
苏星无所谓地耸耸肩,讽刺道:“我可没他那本事。不用担心。”
“当时他已经一只脚迈入飞升了,在渡心魔的那天晚上,雷雨交加,我那时才是合体期,不能去为他掠阵。之后听师父说,他的心魔关是他亲手卜卦出来的未来,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渡劫失败了。他后面就性情大变,整个人变得离经叛道,终于有一天,他失手打伤了师父,从而叛出师门,杳无音信。”
温酒可能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的未来恐怕就是原主经历的一切。
被一个女人玩弄的修真界。
换她她也得疯。
好可怜啊,但该打。
“所以他那时竟是大乘期修为?”温酒抓住了重点。
“嗯。但是他若是修习了魔功,怕是一切要重来,照他的天赋,百年时间,现在恐怕也在合体以上,甚至可能是渡劫期了。”
温酒看向大师兄,“大师兄,听到了吗,一百个我加起来也得打不过他,你已经很厉害了,就不要耿耿于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