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年:?大师兄竟然能如此肯定一个人的能力!但是这听起来怪怪的,是在夸人吗?
虞锦年好奇,虞锦年不敢问。
温酒被推推搡搡地扔进地牢,隔壁就关着章氏,章氏因为中了毒,看起来虚弱不已,温酒隔着栏杆给章氏送了一颗丹药。
章氏泪眼朦胧:“你个傻孩子,你还回来做什么?娘本来也活不久了,就这样死了也就不拖累你了……”
“伯母,你可不能死。”
章氏睁大眼,明明是自己女儿的脸,却发出了别人的声音,她惊恐道:“你……你是谁,为什么冒充我女儿,我女儿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伯母别担心,我是虞锦年的师妹,我叫做温酒。我们接到了师姐的求救玉简,我和师兄眼下都在,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温酒顶着虞锦年的脸,可爱地笑了笑。
章氏见她的语气不似作假,也知道她本身也是个小姑娘,不由得信了大半。
“伯母你先吃下这颗药丸,等我三师兄来了,让他给你解毒。”
“一会,可能还要麻烦伯母为我做个人证。”
夜色如墨,虞家地牢内阴冷潮湿。一道黑影悄然出现,穿着黑衣蒙面,只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睛。他轻手轻脚地接近铁栏,声音低沉而有魅力,“虞小姐,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母亲因你而受累。”
温酒靠在墙角,听到这话,她故作惊讶地抬头,警惕万分,“谁?你是谁?”
“我是一个过客。”神秘人语气平缓,“但我知道很多事情。比如说……”他顿了顿,“如果玄天宗得知了今日之事,恐怕虞小姐您将名誉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