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雎:……行吧。

“你们就暂时先不动声色地盯着他,千万不要被察觉,嗯……如果遇到危急情况不得不出手,你就说你们是九华派的!”她看了看白晏雎,觉得蒋浩宇配不上,又道:“大师兄,你就说你是陆惊寒。总之绝不能被虞府察觉我们是玄天宗的,先救师姐为主!”

第二日,温酒如期而至,开始了她在虞府的新生活。

她很快就发现二师姐总是保持着一副疏离的模样,对任何人都不轻易展露笑容。但当她偷偷跟随虞锦年到章氏卧室外时,却见到了另一面的虞锦年,对着卧病在床的母亲极尽温柔和孝顺。

“娘亲,请您多保重身体。”虞锦年手中拿着药碗,声音柔和得仿佛能化解所有刚硬与冰冷。

“锦年……你……当真要嫁给孙家?”章氏虚弱的声音传来,“你大可不必为了娘……”

“娘……你不必担心我,我也是学了本事的,就算真的嫁了那孙峰,我也必不会吃亏的。”

“我可怜的孩子,都是娘亲拖累你……不然你也不必回来,被他们折磨……”

温酒想,必须趁机早日接近二师姐,不能再拖了!

某一日,温酒故意蹲在角落里低声抽泣,正如计划,被路过的虞锦年发现了。

“你为何哭泣?”虞锦年停下脚步,语气依旧清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