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整天反复无常、艰难险阻的尝试后,当夕阳西下时分,温酒终于勉强完成了挥动这把重剑一百下的任务。

此时此刻的她几乎虚脱到极点,双臂如同断线风筝般无力垂落;呼吸急促且不均匀;汗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覆盖在皮肤上。但最让温酒惊讶的是,在经历了如此高强度运动之后,体内流转的灵力却异常平稳,并没有因为使用灵力而出现任何躁动。

难不成她天生就该是剑修?

温酒摔坐在地上,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试图缓解从未有过的疲惫感。

一抬头便看见同样气喘吁吁的顾瑾川在夕阳下奔跑的背影,身后还跟着大黄,温酒抹了抹脸上的汗,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看过夕阳了。

在顾瑾川的“大黄你不要再跟着我了!”的吱哇乱叫声中,温酒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时候活着也挺好的,不是吗。

苏星回来了。准确地说是他不装了。

温酒早就发现藏书阁苏长老有猫腻了,只有顾瑾川这个傻子才会发现不了吧。

在自家徒儿顾瑾川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苏星换了一张脸。

“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是作为长辈还是要送小酒一份见面礼!”苏星的笑容看起来很不怀好意,他那贱兮兮的笑容几乎让人忍不住想要扔过去一块砖头。

“哇!师父,我也想要礼物!”顾瑾川努力争取。

温酒眨巴着眼睛,总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苏师叔不装了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和师父一样“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