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一拍桌子,“有什么不好,我就是欣赏你这个小孩,就要教你!”反正亲传弟子四舍五入也是他徒弟。
没毛病。
温酒勾了勾唇,“那多谢前辈了……”
成了。
温酒知道苏星观察她许久了,她也一直在观察苏星。就知道白胡子老头都不简单,多半是一些隐藏的高人,扫地僧啊!
于是乎,在温酒满脸期待与赞美之下,苏星当面展示起自己精湛的符箓绘制技艺。
“注意我的手势、力度与速度。你刚才灵力充足,但是控制的不够好。”他边画边解释。
只见他手中笔走龙蛇般流畅无比,在空白符纸上勾勒出一个个错综复杂却又极具规律性的纹路。片刻功夫便完成了整个火符,并轻轻结印使其生效。
明媚的火焰在符纸上跳跃着,明亮又温暖。
“哇!前辈果然厉害!”温酒拍手称赞道,“我明白我错在哪里了!”
她立马取过新的符纸重新开始作画。
苏星看着温酒若有所思的神情,安慰道:“这道符比较难,几次不成功也是正常的,我当年也……”
苏星话音未落,温酒已经提笔一气呵成,她拿起符箓,满意地点点头,看向苏星,“前辈,您当年怎么了?”
苏星后面半句“三次才成功”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幸好他是个丹修,说出去也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