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川知道她的身体情况,以为她在说这个,不由得觉得有点怜爱了,他在身后摸了摸她的脑袋,“以后都会好的,师兄会好好研习医术,争取早日找到解决办法。”

温酒沉默了一下,才低声道:“谢谢你,三师兄。”

“应该的。但是你不要再东张西望了!看前面看前面啊啊啊啊啊!要撞了!要撞了!”顾瑾川在耳边大喊大叫。

温酒一个紧急刹车以防与前面的山体撞上,剑一时失去控制,摇晃了一下,从天而降。

伴随着顾瑾川的尖叫声,温酒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御风符,她一把抓住在他身边乱飞的顾瑾川,在落地前用御风符缓解了落地的力道。

开玩笑,高空飞行作业,怎么能不做两手准备。

但是尽管如此,还是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呸呸呸,什么东西!”温酒狼狈地坐起身,总感觉落地的触感不太对,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压碎了。

顾瑾川狼狈地从坑里抬起头,眼神幽怨。

温酒东看西看就是不敢看他,她站起身,正对上一个人的目光。

哦豁,完了,是执法长老。

两人跟鸡仔一样,被执法长老拎出大坑。面对怒气冲冲的执法长老,两人安静地装鹌鹑。

“怎么?玩殉情呢?”林正堂咬牙切齿。

“没有没有……”

“不敢不敢……”

林正堂都要气笑了,“把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机关压碎了,说说,该怎么办?”

温酒恍然,怪不得刚才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