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雨霏一向好脾气,此刻都是有些压不住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绑起来送官!”

徐卓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徐卓,他轻蔑地看了路雨霏和温酒一眼,“那你们抓我啊!我看谁敢治我的罪!谁敢抓我!”

“你们也不想背上修士伤人的罪名吧?”

路雨霏简直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场面陷入了僵持。

“把他给我抓起来。”此刻一道冷清的声音传来。从人群中走出来一位衣冠楚楚的公子,他头戴玉冠,虽然身着便服,但是周身气质却是不俗,一看就非富即贵。

“你是谁?胆敢对当朝驸马动手!”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需认得这枚令牌。”他从容地取出一枚令牌。

“不可能!不可能!这是不是你们这群修士的障眼法!不可能!”在他不敢置信的表情中,被官兵带走了。

“要不是修真人士不能对凡人动手,我就去一剑砍了他!”金兴腾愤怒地从人群中穿了出来,手舞足蹈地站在温酒身边。

“他自有人间律法惩治,我们断不可乱了规矩。”白晏雎此刻从黑暗中走出,看着温酒的状态,缓慢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