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川捏了一下温酒的脉象。

“啊?你已经死了?”

温酒一个暴栗,“你说什么鬼话呢!”

顾瑾川此刻也不想着逃跑了,“太怪了,你的脉象已经是油尽灯枯之象,怎么你看起来……看起来不是很健康,但是也不是将死之相啊?”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你愿意跟我去玄天宗吗?”顾瑾川拉着她的手腕,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温酒这种奇怪病例,师父一定喜欢极了。

温酒嫌弃的收回手,一脸摆烂的样子,就地躺平,“你赶紧跑路吧,我累了,我只想当一条咸鱼,况且我太饿了,我跑不动。”

“喂!你不要这样啊!!!”顾瑾川已经感觉到他们追到了附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他焦急的想要带温酒一起跑路。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了。”魔修已经追到了门口。

温酒躺平装死,眼睛都不动一下的。

这操淡的世界,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谁爱过谁过去吧。

好饿,好烦。好想吃包子啊。

顾瑾川如同一只被追逐的野兔,在密林间东躲西藏,他运用玄天宗特有的踏云诀步法,身形忽左忽右,像是幻影一般。但魔修们似乎也不是吃素的,紧追不舍,刺杀之术凌厉无比,让顾瑾川险象环生。

与此同时,温酒却安然地躺在地上,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今日事今日避。

她眼角余光捕捉到顾瑾川那狼狈的身影和魔修们冷漠的面孔,心中暗自思量:即便顾瑾川死了,也有师门为他报仇,而她若死了,则真正成了这世间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