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扎的时候很疼,现在不疼了。”
“我这就回去找他们算账!”雷海波怒气冲冲地往门口冲去。
“等一下!”刘阳喊住他,抬手用力抹了两把眼泪。“不要去,没用的。”
这三家人溺爱孩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村里谁都知道。
大壮的爸爸还是村长,他们三个人又是堂兄弟,在村里没少欺负别人家的孩子。
之前村里的涛涛被他们转动皮带轮碾断了手指,涛涛家里人上门理论,他们家长还不以为然地说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有点意外很正常。不仅不肯赔钱,连道歉都没有。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报警吧。”刘阳果断地说道。“沈骄阳不是说了吗?施暴者不会因为受害者忍气吞声就停止施暴的,要学会拿起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妻子特别崇拜沈骄阳,觉得她说什么都对,简直都快走火入魔了,雷海波是知道的。
“真的要报警吗?”雷海波不是不心疼孩子。
万一报警没什么用,还把人得罪狠了,报复他们家怎么办?
“为什么不报?孩子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打算息事宁人吗?”
“我没打算息事宁人,只是……”
“你怕得罪人,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