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嫚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闹市街头,深刻地体会到了朱自清先生那句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恍惚间,她又想起很多年前,她跟喜欢的人手牵着手走在街头小巷,两个人分食一串冰糖葫芦、一个水果或一个饼的画面。
胡思乱想间,公交车停下,广播里响起她熟悉的公交站名。
丁小嫚如梦初醒般站起来,脚步有些凌乱地下了车。在公交站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迈开了大步,不给自己任何退缩的可能。
有些账总是要算清楚的,不能永远糊涂下去。
祁彪家是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居室,楼龄已经三十多年了,但因为是框架式结构,倒也能住,只是有能力的都搬走了,房子出租给打工的。
这个时间点,公婆肯定已经上班去了,只有祁彪那个畜牲在家。
是的,祁彪不仅是个畜牲,还是个恬不知耻的啃老族。要不是这样,当初他父母也不会同意给那么多彩礼。
丁小嫚嫁进来以后,多了一个干活的人,他就更加什么都不干了,要么去赌,要么喝得醉醺醺,一不高兴就打人。
丁小嫚踏进小区,努力忽略那些异样的眼光。
小区里的人,大多都知道她被家暴的事,好心的邻居还曾帮忙报警。
终于,她到了9单元204门口。
丁小嫚没什么犹豫就抓住门把,拧开门进去。
果不其然,祁彪歪倒在沙发里,斜眼朝她看过来,嘴角勾着的弧度满是嘲讽,仿佛在说: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