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香的,就是不太像茶。”
“确实不像。”
沉默了一会儿,沈佳音主动问:“你想谈什么?我以为,我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娇娇,上一世,自打分开以后,你是不是就没想过跟我重归于好?”
什么等抗战胜利再重修旧好,是不是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当然不是。一开始是挺难过的,也不是没有过幻想,但过了最初那段日子,也就习惯了。而且那时候要做的事情太多,也太难了,根本无暇多想。在国仇家恨、生离死别面前,儿女私情只能放一放。”
活着都困难的年代,爱情真的很奢侈。
肖长卿不予评价,又问:“引爆炸弹那一刻,你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沈佳音老实承认。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样拖延时间,等到没法拖延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怎样能多炸死几个鬼子,其他的都没来得及想。
是真的来不及。
“当时情况很危急,我就想着活命,让他们活命,最好自己也能活。”
“那来到这里以后呢?”
“有过那么一下,但也很快就释怀了。你知道的,我不是个特别喜欢幻想的人。”
“你比我洒脱。”肖长卿苦笑。
哪怕是在战场上,只要有时间,他都会想到她。梦里,也都是她的一颦一笑。
“你是想说我比你狠心吧。”
沈佳音承认,她确实不是现代人所说的恋爱脑。
“难道不是吗?”
说分就分,说放下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