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白蔹很有自知之明,他医术还可以,做其他却不行。
有些事情,沈佳音比他更在行。
“有印象。”秦定北自然记得那个敢不卑不亢地跟他对视半天的小姑娘。“可是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秦先生的承诺给她,会更有意义。”
听他这么说,秦定北顿时来了几分兴致。“怎么说?”
“秦先生,那天我跟秦女士也说过,我只是小镇的一位小有名气的中医而已。说真的,我没什么远大的志向,也没想过离开东安镇。事实上,我来到锦城也没几天时间。而我之所以来这里,完全是因为她。”
“哦?”秦定北被他的话勾得兴致更浓了。
韩白蔹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亲眼目睹的,家里两个孩子告诉他的,全都跟他说了。
“说起来惭愧,我都一把年纪了,却还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想得长远,也不如她敢想敢为,更比不上她一腔爱国热忱。”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她得亲自来找我。”
秦定北给了韩白蔹一个地址,让他交给沈佳音。
“晚上七点,我在这里等她。”
话音刚落,一个俏生生的女孩儿就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我已经来了。秦先生,能改一下时间吗?”
秦定北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朝其他人挥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