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长被逼问得有些哑口。
女人冷冷地勾了一下嘴角,又直接转向韩白蔹:“你自己说。”
态度实在盛气凌人。
韩白蔹对上她轻蔑的眼神,不卑不亢地回道:“我只是x省东安镇的一名老中医,救过一些人,在当地有点小名气,没什么大成就。”
那些医学院出来的专家教授,谁没在柳叶刀之类的杂志上发表过几篇著作,也有过一些传颂很广的案例?
韩白蔹在东安镇名气不小,但在锦城,他就是个寂寂无名的小人物。东安镇那些治病救人的事迹拿到这里来,别人只怕也不认,他也就没必要自讨没趣。
“谭院长,你听到了吗?一个小镇出来的一名小小的中医,你们就敢让他给我爸爸治疗!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也知道脑出血最重要的是找到出血点,然后止血!哪怕是开颅,找到出血点尚且很困难。你们竟然说针灸就能止血,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们医院就是这样对病人负责的?”
“我告诉你们,我爸要是有什么差池,你们一个也别想逃脱干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往前推一百年,西医也曾遭遇过这样的怀疑和排斥。
如今随着中医式微,年轻人对中医知之甚少,又轮到中医走这一糟了。
院长也很无奈,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去说服对方。
但是韩白蔹很淡定:“院长,既然如此,这次的治疗我就不参与了。病人的情况很危急,耽误不得。”
说完,韩白蔹点点头,离开了病房,到门口外面站着。
沈佳音走了两步,站到他身边去。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算不算出师不利?
“韩医生,我们这就走,还是?”
韩白蔹看着病房里,说:“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