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爸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问你，那天你跟老太太说了些什么，她是什么反应？还有，我记得你说肖霁昀也在场，他又是什么表示？”

苏天祥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吵起来，就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不是怪你。”

付雅娴还是瞪了他一眼。一个被窝里睡的人，她还不了解他吗？

“我那天不都跟你说了吗？老太太没什么不妥，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就说了那句话。至于肖霁昀，他就跟一座冰山似的，你什么时候见他有过表情？除了打招呼，他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你都不知道我多尴尬。”

父子两一时都不说话了。肖霁昀的性子，他们都很清楚。

肖家的人都老谋深算。

老太太看着和善，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好像什么都不管，但也绝对不是好糊弄的。

唯一简单的人，大概只有叶姝妍了。

“早知道就不急着公开菲儿的身份了。”谁能想到，沈佳音在老太太心里竟然这么重要，重要到不顾苏家和肖家几十年的交情！

苏世勋不这么看。“公开菲儿的身份，本来就是不得已为之。而且，我不觉得这次竞标失败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我觉得问题应该还是出在孙氏爆黑料上。”

“最后不是没什么证据吗？”

“但肖霁昀为人正派，而且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人。就算没有铁证如山，也不妨碍他对苏氏产生怀疑。”

付雅娴也认同。“就是。就算老太太再喜欢沈佳音，也不至于为了她不顾两家的交情和生意往来。肖霁昀是孝顺，但他更是个生意人，做决定肯定以利益为先。”

苏天祥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等菲儿有空，让她没事儿多到肖家走走，又不只有她沈佳音会讨老太太欢心。菲儿这么讨人喜欢，她要是在这上面费点心思，能有沈佳音什么事？”

沈佳音没出现之前，老太太不也很喜欢菲儿吗？就连菲儿跟肖霁昀的婚事，老太太也是默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