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晓晓先入为主，越看越觉得这两人关系暧昧，哪哪都不对劲。

“没有。我就是羡慕沈佳音，卫导你对她也太好了，总是给她指导，我们就没这个待遇。”

这话成功地让卫导黑了脸。“你什么意思？我这里立了‘李晓晓不能过来的牌子’吗？还是你曾经来过，被我赶走了？”

“没有。卫导，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晓晓再蠢，也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没有就管好你的嘴。我把话放这了，我就喜欢点拨认真、好学习的年轻人，不管他是谁，也不管他以前是什么样的。谁要是想过来这里听我讲戏，只要不影响我工作，我都很乐意。”

卫导脾气是不好，但肯花心思去点拨年轻人，也肯给年轻人机会，这是圈内熟知的事实。

“卫导，我错了。都怪我嘴太笨，不会说话。卫导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李晓晓肠子都悔青了，还装作模作样地抬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脸。

“不会说话就少说，想清想楚了再说。”卫导脸色依旧不好。

他是老江湖了，看一眼李晓晓那神色就知道，她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

这种事情在圈内是常事，但他不是那号人，就容不得有人给他泼脏水，还是当面泼这么黑的一大盆！

李晓晓将头点得如捣蒜一般：“是是是，卫导，我以后一定注意。”

卫导没再搭理她。这样的货色他见多了，自己心里脏，看谁都不干净，不值得为她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