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近寒在他下颚处轻轻亲了一下,陆熔岩立刻心花怒放,正要摁着鱼鱼亲回去,书房门口传来小甜鱼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陆熔岩看向门口的小甜鱼,表情一秒恢复严肃:“刚刚你把爸爸打疼了,妈妈在帮我吹吹。”
小甜鱼立马不干了:“妈妈,昨天我们在虞公馆玩的时候,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你都没有给我吹吹,你还让我坚强一点,为什么爸爸不用坚强?”
虞近寒:“因为爸爸不要脸。”
小甜鱼:“那我也不要脸!我也要吹吹!”
陆熔岩:“你一边呆着去,昨天就轻轻摔了一下还用得着吹吹?爸爸现在才最需要吹吹。”
小甜鱼:“我不管!我也要!”
虞近寒被这对幼稚的父女吵得头疼,将他俩都往外赶:“吹什么吹?当我是吹风机啊?都该干嘛干嘛去。”
陆熔岩搂住虞近寒的腰不撒手,黏黏糊糊地撒娇:“鱼鱼我还是有点疼,你继续帮我吹吹好不好?”
小甜鱼也有样学样,抱着虞近寒的腿不撒手:“妈妈我也要!”
虞近寒被这两个沉重的人形挂件抱得死死的,寸步难行。她仰头叹了口气,虽说她已经得到了很多很多的爱,但有时候爱太多了,也真叫人难以招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