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笑着摆摆手:“现在已经不行了,我年轻时那才叫过目不忘呢。”
姥爷在一旁奉承道:“我们舜华的记忆力还是跟年轻时一样好。”
姥姥斜睨了他一眼:“你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水平也跟年轻时一样好。”
大家都笑了起来。
姥爷并不觉得不好意思,还颇有些得意:“当年我们读大学那会儿,那么多小伙子围着你转,还不就是因为我最会奉承你,才杀出重围的么。”
虞近寒忽然感觉陆熔岩的性格确实如他所说,挺像他姥爷的。这爷孙俩都脾气好,嘴甜,能拉下脸皮百般讨好自己喜欢的人,甚至连洋洋得意的神情都有几分相似,遗传的力量真是神奇。
虞近寒很是庆幸,还好陆熔岩遗传到了他姥爷的秉性,没有遗传到他父亲和他爷爷的奇葩之处,不然他俩之间就不会发生任何故事了。
姥姥没再搭理姥爷,而是转头问虞近寒:“小虞啊,你父亲现在身体怎么样?调理好了吗?”
虞近寒:“我读小学的时候我爸就因病去世了。”
姥姥顿时流露出惋惜的神色:“哎呀,这可真是天妒英才。当年我们几个老师就很担心那孩子的身体,毕业时还嘱咐他要好好调养,没想到还是走这么早。”
姥爷看向虞近寒:“你父亲在天之灵,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优秀,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姥姥想起什么,起身离开了一小会儿,很快拿着一张毕业照回来了。她将毕业照递给虞近寒,指着其中一个白净清秀的男孩子问:“你看看,这是你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