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遇到什么困难,快吃饭吧鱼鱼,菜都快凉了。我给你盛碗汤好不好?”
“我不吃了!”虞近寒摔了筷子,气冲冲地离开餐厅。她直接上了二楼,砰的一声甩上了书房的门。
她气得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好像一只出现了刻板行为的困兽。一直以来她跟陆熔岩的沟通都是很顺畅的。她以为他跟别的男的不一样,他听得懂人话。到头来她就是个大傻子,男的都一个德行,都听不懂人话!
晚饭她根本没吃几口,很快就饥肠辘辘。还好书房里一直放着很多零食,她吃了一袋坚果,一个三明治,又喝了一瓶巧克力牛奶,便开始打游戏。
她不想回主卧看见那烦人的玩意儿,一直打游戏打到了深夜,大有要熬通宵的架势。这期间她只去隔壁次卧上了个厕所。
来到走廊上,她听见一楼传来叮叮哐哐的声音,不知道陆熔岩在一楼干嘛。她还生着气呢,再好奇也不想下楼去看他一眼。上完厕所她便回了书房,继续打游戏。
到了凌晨两点,书房门被敲了两下,陆熔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鱼鱼,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虞近寒看了一眼时间,简直无语透了。她晚上七点上楼,过了七个小时他终于想起来要来哄她了?陆少爷这行动可真够迅速的。
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等我打完这局再说。”
又过了两分钟,游戏结束,她放下游戏手柄,走过去把书房门打开了。
陆熔岩站在书房门口,他新换了一件白色衬衣,戴着上回情人节她亲自为他设计的波洛领带,身上还散发着她最喜欢的杜松子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