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埋头吃饭的陆熔岩插了句话:“这世上就是什么人都有。有些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总觉得谁都欠他的。谁要是不肯帮他的忙,谁就是他的仇人。”
李佳遇点了点头:“确实。我们学校这种稀奇古怪的人还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光顾着搞学习去了,心理方面出了问题。我听说啊,金融系那边有个男生神神叨叨的,非说室友想害他,半夜起来把室友的床帘给点燃了。还好那个室友没睡着,这才没酿成大祸。”
陆熔岩:“我知道那个人。他之前跟我一个宿舍,非说我把他双学位班的名额抢了,估计是真的有点被害妄想症之类的毛病。听说他已经休学去治病了。”
其余三人闻言都唏嘘不已,同时暗暗祈祷自己未来不要遇到这么奇葩的同学同事。
晚上回到金盏园,虞近寒打算去洗个澡,陆熔岩却挡在了她面前。
“干嘛?”虞近寒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好狗不挡道。”
“我是坏狗。”
虞近寒:“……”
这人越来越没下线了。
陆熔岩压低了嗓音,鬼鬼祟祟地凑到虞近寒耳边小声说:“今天禁欲期结束了,坏狗想邀请你干点坏事。”
“不行。”虞近寒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林子程还在这呢,干坏事会被发现的。”
“他在一楼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会知道我们在楼上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