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美婧梗着脖子将谎话圆到底:“那我高中真就有同学得了传染病不告诉我们嘛,害得整个班都被他传染遍了,我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李佳遇问虞近寒:“对了小虞,你说你去抓了中药,但是我们在宿舍里没法煎药啊。”
虞近寒:“我男朋友把药拿走了,说每天煎好给我送来。”
李佳遇:“哇!你男朋友不错诶!”
秦筝:“你都有男朋友了?谁啊?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是个寡王呢。”
虞近寒说出了陆熔岩的名字,李佳遇立刻小小地尖叫了一声:“你俩真在一起啦?天呐我一直没好意思说,其实去年我磕过你俩的cp来着!”
曲美婧有些不爽:“刚开学那会儿我问过你是不是在跟他交往,你还否认了来着,怎么这会儿又秀起恩爱来了?”
虞近寒蹙了一下眉:“因为你问的时候还没交往啊。你这么关注我的恋爱时间线干嘛?多关注关注你自己吧。”
曲美婧接连被秦筝和虞近寒各怼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直接上床把床帘拉上,不再搭理任何人。
周一早上第一节课,是学校特地为双学位班定制的小课。虞近寒一个人来到教室坐下,没一会儿陆熔岩也来了,他紧挨着她坐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玻璃瓶,里面灌满了浓黑的中药。
陆熔岩跟邀功一样把玻璃瓶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这会儿药的温度刚刚好,快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