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近寒满头黑线地看着这条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心想难怪她这段时间经常梦见自己表演胸口碎大石,或者梦见自己腰部被巨型鱿鱼的触手缠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想把他的胳膊拿开,但念头一转,还是随他去了。她闭上眼睛装睡,心想就让他再这样睡一晚吧,毕竟也不剩多少时间了。
第二天中午,他俩在酒店的餐厅里吃饭,陆熔岩像往常一样给她剥虾。虞近寒不喜欢碰这种头尾俱全的食物,但如果有人给她剥好了,她还是愿意吃上几口的。
她看着陆熔岩驾轻就熟地给她剥虾仁,想起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也是他早起帮她搭配好放到床边的,早上吃的吐司也是他抹好巧克力酱递给她的……
论服务意识,他比jessie都强上好几倍。
“jessie的服务怎么能跟我比呢?她做私人管家只是为了挣钱,我给鱼鱼做贴身管家,可是为了我后半生的幸福。我会用尽一切手段伺候好鱼鱼大王的,让鱼鱼再也离不开我,后半辈子都只能跟我在一起……”
曾经的玩笑话犹在耳边,虞近寒却突然感到恐惧。她开始害怕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怕自己真的会离不开他。
“鱼鱼,你怎么了?”陆熔岩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指尖捏着一只虾仁,已经递到了虞近寒嘴边,“快吃呀。”
她沉默了片刻,把他的手推开了:“你别喂我了,我不想吃。”
陆熔岩立马一脸关切地询问:“没胃口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想自己吃饭,不想被人喂来喂去的。”
“哦,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