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无可忍地死里拧他胳膊上的肉,陆熔岩一声不吭地忍着,又拖延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
虞近寒一把掀开他,立刻翻身起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清水泼在脸上,带走了皮肤表面炽热的温度,也洗掉了嘴唇上暧昧的痕迹。
洗完脸后,她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嘴唇被啃咬得异常鲜红,根本无法见人。她扯出一张面巾纸擦干净脸,从包里翻出一个口罩戴上。
之后陆熔岩像往常一样假装有事要出门,开车顺路送小虞老师离开。他直接将小虞老师送回了江景套房,拉着她进了主卧,继续做他刚才特别想做但小虞老师坚决不允许他做的事。
从下午五点半折腾到了七点半,他非常懂事地打住了。他再怎么精虫上脑也不敢耽误鱼鱼吃晚饭,毕竟她上次低血糖发作的时候差点把他魂吓掉。
在极其宽敞的浴缸里,他一边帮鱼鱼清洗,一边不忘为自己辩解:“你知道的,两个小时绝对不是我的上限,这么点时间够干嘛的啊?我只是心疼你,怕你吃不上晚饭又分分钟低血糖发作……”
虞近寒靠在浴缸边缘,面无表情地仰头望着浴室天花板。要不是知道这狗东西小时候被扔进泳池留下了心理阴影,她非得把他的脑袋按进洗澡水里让他学会闭嘴不可。
几天后,林子程给陆熔岩发了条消息,约他和虞近寒第二天一起去打网球。
陆熔岩感到有些奇怪:“你不是要出国了吗?怎么还没走?”
林子程:“嗐,走那么早干嘛,留在国内多玩几天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