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近寒挑了挑眉:“认识,怎么了?”
“她从小有事没事就往我家跑,我哥读哪个学校她就跟着去哪个学校,我一早就看出来了,她们全家都在很努力地把她打造成我哥的小青梅,好让他俩将来能顺理成章地联姻。其实这种人造的青梅竹马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还挺流行的,大人们都想着……”
虞近寒懒得听他啰嗦,打断了他的话:“我还以为你要讲什么新鲜事呢,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么?”
熔璘不服气地啧了一声:“那我讲点新鲜的。我最近还发现,家里的长辈们似乎改主意了,他们不太想让陈伊宁姐姐跟我哥结婚了。”
“怎么说?”
“因为陈家本来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名门望族,只是因为陈伊宁姐姐的爷爷救过我爷爷的命,才在我家的扶持下发达起来的。我们家让她家富了这么多年,她爷爷都去世好久了,天大的恩情也该报完了,哪有后人世世代代都接着报恩的。”
虞近寒点点头,发现这小鬼分析起人心世情来还真有几分道理。可能十几年前陈家确实可以仗着恩情请求联姻,但如今陆家都已经给了陈家那么多好处了,陈伊宁的爷爷也已经去世了,陆家人实在没有必要再执着于报恩。
熔璘见她连连点头,更来劲了,又分析了一大串:“而且我哥这些年越长越有出息,他卖相又特别好,你说是吧?”
虞近寒:“……”
什么叫卖相好?当你哥是鸭子呢?哪有弟弟这么形容自己哥哥的。
“我哥这种条件,搁相亲市场上就是六边形战士,咔咔乱杀。对于我们这样的人家来说,婚姻就是一笔买卖,我哥的婚姻无疑是其中最大的一笔买卖,家里那些老狐狸肯定会千挑万选,给他定一个家世巨好的联姻对象。”
虞近寒沉默了半晌,问:“这样的人生,不会很无趣吗?”
熔璘耸了耸肩:“嗐,婚姻就那么回事。我爸我妈是自由恋爱的,最后还不是一地鸡毛。”
虞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