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这个叫康叔的中年男子终于带着他的年轻女友去到了餐厅另一个角落里用餐。
虞近寒见他俩这桌跟康叔那桌隔得挺远,应该听不到彼此的对话,便小声问陆熔岩:“那人是你长辈?”
“勉强算是吧。”
“什么叫勉强算是?”
“说来话长。我爷爷以前……”陆熔岩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想让这个有夫之妇当他的外室,然后他就给了这女人的丈夫一笔钱,把他打发走了。这女的就带着跟前夫生的儿子,跟我爷爷过起了日子。那个康叔就是那个外室跟前夫生的儿子,后来改跟我爷爷姓,认我爷爷当爹。他一直靠着陆家的关系做生意,在外面也算混得人五人六的,我每回见到他,他身边的女人都不重样。”
虞近寒:“……”
陆熔岩这番话,差点把她cpu都给干烧了。她没想到都二十一世纪了,她还能听到外室这个词。这家人真是完美符合她看港剧形成的对豪门家族的刻板印象。
陆熔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虞近寒的脸色,只从她脸上看到了四个大字:贵圈真乱。
他又剥了一只虾,喂到虞近寒嘴里,帮她擦了擦嘴唇上的酱汁,神色十分认真地对她说:“这世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和事都有,但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俩过好我们的小日子就行了。”
虞近寒没说话,心想你家都乱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