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虞近寒终于缓缓开口,语气里带有明显的警告意味:“你别以为我做了皮下埋植你就不用戴套了。安全套是用来防病毒感染的,敢把hpv病毒传染给我,我就弄死你。”
陆熔岩大惊:“我怎么可能把hpv病毒传染给你?我打过九价的!”
虞近寒狐疑地看向他:“你怎么可能打过九价?目前不是只允许女性预约吗?”
“香港那边无论男女满了九岁就能打。我那会儿还小,都不知道hpv是什么,我妈就把我拎过去挨了一针。”
原来如此。虞近寒点点头,在心里默默感谢颜婉女士为她的健康性生活所作出的贡献。
陆熔岩又问:“你打过九价了吗?没打的话我陪你去香港打吧,那边不需要排太久的队。”
“我去年已经打过了。”
她去打九价还是李冬青提醒的。有段时间李冬青会挨个提醒班里的女生去接种九价疫苗。
想到这里她就叹了口气,颜婉都记得早早带自家孩子去打九价,李冬青身为班主任也会尽职尽责地提醒每个女生去打九价,只有她母亲不愿意管这事。
去年她还未成年,接种九价疫苗需要监护人陪同,沈霜露连陪她去医院都嫌麻烦,说耽误她上班。今年她去伺候姚晓丽坐月子,一连耽误几个月的工作,倒是不见她嫌麻烦了。
第二天,虞近寒把手臂上的纱布拆了下来,那道只有两毫米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她在伤口上贴了一个创可贴,就没再管它了。
又过了几天,陆熔岩把海岛之旅一切事宜安排妥当,便来接虞近寒一起飞往南方那个热带海岛。
虞近寒没带行李箱,只往背包里塞了几套换洗衣服,拎着一个黑色小箱子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