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牌子主打无性别穿搭,不分男女款。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买同款当情侣装!”
“不要。”虞近寒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陆熔岩垮下了脸。
“我一直觉得穿情侣装招摇过市是种很幼稚很愚蠢的行为。”
“那又怎么了?”陆熔岩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们才十八岁,不就应该干点很幼稚很愚蠢的行为么?这时候不干难道等到四五十岁再犯蠢么?”
“……”虞近寒简直无言以对。
陆熔岩继续掰扯他的歪理:“你不要老是有天才包袱,人年轻的时候就应该干点蠢事,人十八岁的时候是有犯蠢豁免权的。”
虞近寒沉默了片刻,忽然来了一句:“或许你有这个豁免权,但是我没有。”
她的人生从来没有什么所谓的豁免权,或者说是容错率。她是很小心翼翼才走到今天的,走错一步就会万劫不复。未来她依然会活得小心翼翼,绷紧了神经,她这辈子注定无法拥有那些富n代身上特有的松弛感。
陆熔岩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当即软声哄道:“好了好了,不穿情侣装就不穿,我都听你的。我们鱼鱼也是拥有豁免权的,鱼鱼在我这拥有无限的豁免权,你想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