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露自以为很有道理地跟女儿讲道理:“你手里存款都有一百来万了, 拿个六万出来给小帆当彩礼钱又怎么了?你知不知道,就因为少了这六万彩礼钱,姚晓丽的父母死活不同意她结这婚,放话出来说绝不会参加她的婚礼, 以后也不会帮她带孩子,就当没生过这女儿。你忍心看到他们就这样断绝来往吗?”
虞近寒一边打游戏, 一边装模作样地“哎呀”了一声:“都是我的错, 行了吧?就因为我不肯仗义疏财, 姚晓丽的父母要跟她断绝关系, 全球气候持续变暖, 物种灭绝速度加快, 甚至哪天小行星撞地球了, 那也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沈霜露白了她一眼, 没再理会她。
第二天一早, 沈霜露独自拎着行李箱回沈家村了。虞近寒一个人在家打了一上午游戏,中午随便做了一餐饭,吃完就出发去秦村月的艺术展。
节日期间申城地铁客流量巨大,在车厢里被挤到怀疑人生时,虞近寒突然有些不理解自己,她为什么不打个车呢?明明她也不缺这点钱了,何必还跟以前一样抠抠搜搜能省则省。
她思考了片刻,得出一个结论:她还是不够有钱。她手里的钱还没有多到可以让她心安理得地肆意挥霍的地步。在发家致富的道路上,她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来到展馆,她悠闲地在折幕影厅内漫步,投影幕上光影变换,投射出一片不断被海浪冲刷的海滩,耳边涛声阵阵,她恍惚间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站在海岸边一样。
陆熔岩进入这个折幕影厅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海边”的清瘦的背影。他立刻就认出来了,那是虞近寒的背影。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惊讶她为什么在这里,而是想起了他之前做过的那个梦,梦里的小虞化身人鱼女王,坐在海边礁石上,只留给他一个孤高的背影。
一想到那个梦,他即使身在冷气充足的影厅里也难免感到一阵燥热。
虞近寒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光影艺术,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虞。”
她回过头,看到站在她身后的陆熔岩,当即轻笑了一下。哟,这不是陆大海王吗?海王想家了,所以来这个艺术展看看虚拟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