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空。”
陆熔岩:“……”
情况好像跟他设想的不一样。“没空”只是一个借口罢了,还是一个很敷衍的借口。
画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虞近寒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却听见陆熔岩的声音再度响起:“小虞,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这句话里蕴含着的浓浓的委屈感,如剧毒般迅速入侵了虞近寒的心脏,她呼吸一滞,莫名觉得难过,却不知道是在为自己难过,还是在为此刻委屈巴巴的陆熔岩难过。
她转过头看向陆熔岩,发现陆熔岩一直在注视着她,满脸写着:我委屈,我难受,我要碎了,你真的不哄一哄我吗?
虞近寒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哄一哄他:“你没做错什么。”
“那你最近为什么老躲着我?”
“我没有躲着你啊。我国庆假期是真没空,我表哥要结婚了,我和我妈都得回老家参加他的婚礼,我们票都买好了。”
沈顺帆确实要在国庆结婚,但虞近寒根本不打算去参加他的婚礼。她只是把一个敷衍的借口加工了一下,变成一个精心雕琢过的借口,希望能给陆熔岩带去一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