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近寒扶着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她站在他面前,弯下腰,微微屈膝,一脸认真地在他受伤的部位轻轻吹气。
陆熔岩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虞近寒近在咫尺的气息,瞬间什么疼痛都忘了,整个人好像飘在云端。
他忍不住想:这个伤受得真值啊……还可以更值一些。
于是他假装不经意间调整了一下长腿,左腿轻轻别了一下虞近寒的膝盖,虞近寒没有任何防备,当即重心前移,身形往前晃了一下,嘴唇轻轻地在陆熔岩的下颚上点了一下,仿佛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那一瞬间,全世界的烟花都同时在陆熔岩脑海中绽放了。他脑海中有个小人在敲锣打鼓地喊:过年啦过年啦!这回是真的过年啦!
“……”虞近寒沉默了一瞬,问,“没弄疼你吧?”
陆熔岩眉头一拧,恶人先告状:“你占我便宜!”
“……我没有。刚刚你的腿别到我膝盖了,我不小心晃了一下。”
“没关系,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陆熔岩大度地表示,“再帮我吹一会儿吧,我还是有点疼。”
“……哦。”
虞近寒吹气吹到自己都有点缺氧了,陆熔岩才终于勉强表示不怎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