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妈,你还越说越来劲了,”陆熔岩叹了口气,“搁有些国家,给小孩子起奇怪的名字可是违法的,你已经犯法了你知道吗?”
“行了行了,带我去你房间看看。”颜婉边说边拉着他往酒店里走。
“等一下。”陆熔岩有些犹豫。
“怎么了?”颜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房间里不会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颜婉瞬间想到了陆熔岩那个在美国留学时嗑药飙车把自己撞成植物人的废物堂兄一号,又想到了他那个在新加坡被人做局赌博输掉了八千万的废物堂兄二号。
颜婉越想越心惊,她一把箍住陆熔岩的胳膊,连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你给我说实话,你房间里是藏了毒,还是在聚众赌博?”
陆熔岩:“……”
他妈妈年轻时就算不当芭蕾舞蹈家,也必然是个出色的编剧。
“我只是想说,我同学虞近寒,这会儿在我住的那套房里睡午觉。”
“这样啊。”颜婉松了一口气,两秒钟后,她忽然反应过来,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你是说你房间里睡了个女孩?!”
“……可以这么说,但不是你理解的那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颜婉在这短短一两分钟内屡屡受到惊吓,已经憋不住想揍这熊孩子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