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熔岩讲完题后,童梦缘立刻回到座位,放下练习册和笔,拉着虞近寒来到了走廊上。
“小虞!到底是怎么回事!”童梦缘两手叉腰,气鼓鼓地质问自己的同桌,“他耳朵完全没有泛红!我反倒给整得不好意思了!你到底是在逗他还是逗我?”
虞近寒一脸疑惑:“可是昨天在车上他确实反应很明显啊,整个人都红透了,难不成……难不成是被我调戏了几次后已经脱敏了?那他适应力倒是蛮强的。”
虞近寒点点头,心想肯定是这样。
童梦缘半信半疑地眯起眼睛,她突然有了一个不一样的猜想:“小虞,他不会是只对着你耳朵泛红吧?”
“怎么可能?”虞近寒只觉得童梦缘这个猜想甚是荒谬,她笑着摇了摇头,“他为什么只对着我耳朵泛红?难道他是受虐狂?被我碾压太多次,反倒把他给爽到了?”
“……”童梦缘撇撇嘴,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在嘀咕:也许他就是喜欢你呢?喜欢一个人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又过了两天,下午放学的时候,虞近寒在北辰附近的文具店买了两个笔记本。这会儿来买东西的学生有点多,排队等结账的时候,她看到平时接送陆熔岩的那辆欧陆驶过,几秒种后,她又看到了一辆黑色桑塔纳开了过去。
虞近寒眉心一跳,立刻放下笔记本来到街边。这里的路段靠近学校,车辆都必须减速慢行,那辆黑色桑塔纳还没行驶得太远,虞近寒迅速将车牌号记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陆熔岩来到教室,刚把书包放到座位上,虞近寒就扔了一张纸到他的课桌上。
他捡起来一看,纸上写了个车牌号。
他转头看向虞近寒:“什么意思?”
虞近寒坐到了谢明轩的座位上,转过头看着他,神色颇为严肃:“我发现,你很有可能被一辆黑色桑塔纳跟踪了,这是我记下的车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