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近寒远远瞧着那帮人吹捧陆熔岩,给她恶心得快哕了。她瞥了一眼被众人围在中央笑而不语的陆熔岩,心想你小子是故意趁这会儿人多才去交画的吧?就想听听这帮人是怎么吹捧你的是吧?肤浅!虚荣!
陆熔岩回到座位后,那些围观他画作的人还没散开。陈伊宁心思一动,把虞近寒的画拿了出来,正面朝上叠在陆熔岩的画上面,整理好一并收了起来。
围观群众们都看见了虞近寒的画,纷纷问:
“我去,刚刚那副画是谁画的?我感觉我眼睛被刺了一刀。”
“哪个家伙不想认真画所以恶搞的吧?”
“这种画交上去不怕被评委骂的?”
陈伊宁笑了笑,温声解答了大家的疑问:“是虞近寒画的。”
众人俱是一惊,悄悄打量不远处的虞近寒,小声嘀咕:
“原来虞神也有短板啊……”
“也正常,人无完人嘛。”
……
虞近寒:“……”
俗人!一群俗人!不止艺术节组委会,整个北辰从上到下都是一群俗人!你们懂个屁的艺术!
陆熔岩也听到了那群人的议论,忍不住有些好奇,虞近寒到底画了个什么玩意儿?被嫌弃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