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伊宁在美术那一栏把她的名字写了上去。
周末,虞近寒去买了一些美术用具,在自家客厅里支起画板开始作画,一连画了两天才把这幅画完成。
周一早晨,她把画带到学校,在早读开始前交给了陈伊宁。陈伊宁接过画,展开看了一眼,眼底有一丝嘲讽一闪而过。她同桌余紫莉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当即嗤笑出声。
虞近寒冷眼看着她:“有什么好笑的?”
余紫莉没说话,只是嘴角依然带着轻蔑的笑。
等虞近寒回了座位,余紫莉兴致勃勃地跟陈伊宁议论起来:“她怎么就交了这么一幅画上来?哪来的自信啊!”
陈伊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和悦:“不知道呀,是她自己说要选美术的,我还以为她很拿手呢。”
余紫莉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她倒是想选个乐器表演之类的,她家有那个闲钱供她学吗?”
陈伊宁微微一笑:“倒也是哦。”
余紫莉:“这次美术组的特等奖应该还是陆熔岩吧?”
陈伊宁:“应该吧。他书法绘画都学了好多年了,教他的老师都是名家,一平尺上万的那种。”
“啧,金钱的力量啊。”余紫莉摇头感叹,“像虞近寒这种出身,再怎么努力也就是个做题家,只能靠做题压我们一头。论综合素质,怎么可能比得上人家顶级豪门全力培养的继承人。”
陈伊宁:“也不能这么说嘛,会做题就已经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