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次开学考对他的打击有这么大吗?虞近寒有些不理解,大哥你输给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按理说早该输麻了,输到脱敏了,至于这样要死不活的吗?
虞近寒走到他课桌旁,把李冬青刚刚交代的事复述了一遍:“李老师让咱俩在下周一的班会课上分享自己的学习方法。最好是做个ppt,要做得漂亮一点。因为其他班的班主任也会拷一份,拿去给他们的学生们看。”
陆熔岩抬头看向她,就听懂了开头几个字“李老师让咱俩……”,后面的话他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看着虞近寒的嘴唇开开合合,唇形优美,颜色恬淡,跟梦里的画面一样,但是现实的画面比梦境清晰多了……
虞近寒说完后,他才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虞近寒:“……”
你小子怕不是故意折腾我的吧。当我是《红楼梦》里传话的丫头呢?
她又将李冬青的话复述了一遍,复述完以后她低下头,盯着陆熔岩的眼睛,轻声问:“这回听明白了吗?陆少爷?”
这一句带有戏谑意味的“陆少爷”,成功地让陆熔岩又晃了一下神。
“……咳,听明白了。”
虞近寒在转身时不易察觉地翻了个白眼,回了自己的座位。
陆熔岩看着她的背影,心想,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些治疗。
吃晚饭的时候,陆熔岩跟母亲提了一下:“妈,你给我找个心理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