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近寒很快意识到这样直勾勾盯着人家看很不礼貌,她随即垂下眼睑,把地上的台球捡了起来。
捡球的同时她有点好奇,难道最近潮流圈开始流行厉鬼风了?看来她这辈子注定跟潮流无缘了,还是土土的更安心。
这个厉鬼系男生走了过来,从虞近寒手里接过球:“谢谢啊美女,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男生笑着指了指自己额角的疤。这一笑,终于显得有活人气了。
“没有。”
“我叫林子程,是陆熔岩以前在国际学校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国际学校的?怪不得可以染头发。她就说陆熔岩不像是会跟辍学小混混交朋友的。
“虞近寒。”
虞近寒报上名字后便转身想走,没想到这个叫林子程的男生一脸诧异地指着她:“你就是虞近寒?!之前陆熔岩跟我说你……”
“喂!”
林子程的话遽然被打断,陆熔岩手持台球杆出现在台球室门口,冷冷地盯着他,“还打不打了?”
林子程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台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