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近寒坐在台下听各种无聊的演讲内容,一度听得昏昏欲睡,直到陆熔岩上场后,她忽然有了一点精神。
陆熔岩穿着熨烫平整的北辰校服衬衫,一开口就是一口醇正到没有丝毫瑕疵的英音。他的嗓音自带冷感与磁性,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无论这嗓音在说些什么,都会让人产生听下去的欲望。
到了即兴问答环节,陆熔岩依然表达流畅,逻辑清晰,表现得十分惊艳。
台下很多女生听着听着,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倾慕的神情。
连虞近寒都对这人产生了那么一丁点的欣赏。但慢慢地,这份欣赏转化为了一簇嫉妒的小火苗。
她的口语自然是比不过陆熔岩的。主要还是因为菜小条件差,没有外教。她有些不甘心地想,如果她从小也能接受最优质的教育,她不会有任何一方面比陆熔岩差。
陆熔岩回到台下,见陈伊宁额头带伤,随口关心了一句:“你额头怎么了?”
陈伊宁用提词卡挡住嘴唇,小声说:“昨天网球课,被虞近寒的球砸到了。”
这句话说得挺有意思,挺有水平。
她没说当时是在跟虞近寒对练。对练的时候被对手打出的球砸到,只能说明自己不专心或者太菜了。
她只说是被虞近寒的球砸到了,无形中产生了一种对方故意用球砸她的歧义。
“哦,”作为一台一门心思搞竞赛、一心只想赢过虞近寒的无情学习机器,陆熔岩压根没多想,只说了一句“那你下次小心一点”。
陈伊宁抿了抿唇,似乎是迟疑了一下:“小心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