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联赛的比赛流程安排得很紧凑,比赛分为一试和二试,都得在周日上午考完。一试在早上八点到九点二十分,一共十一道题;二试在早上九点四十分到十二点半,一共四道大题。
整场比赛持续四个半小时,对脑力的消耗巨大。对虞近寒来说,她现在一写字背部就疼,身体上的消耗同样很大。
第二天早上,虞近寒坐在考场里,几乎悲愤地想,她要是考砸了,袁景灿那个贱货以后都别想好过,她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一边忍着剧痛一边飞速运算,到二试结束时,她身上的灰色t恤几乎已经被冷汗打湿透了。做完最后一道大题,她轻呼出一口气,这场酷刑一般的竞赛总算是结束了。
此时她心情放松了不少,反正每道题她都答出来了,她尽力了,结果如何就看老天爷安排了。
头昏脑涨地离开考场,每个考生都感觉自己大脑被掏空了。
此时已经快到下午一点了,激烈的脑力活动消耗了大量热量,所有人都饿得不行,一出考场就直奔饭馆。
虞近寒跟随人流来到申大附中附近的美食街,找了一家面馆,点了一碗葱油拌面。
她前面一桌坐了四个北辰的男生,陆熔岩也在其中。
其中一个背对着虞近寒的寸头男生正抱着头哀嚎:“啊啊啊啊,那道数论题我明明再想一会儿就能想出来的,我为什么不坚持一会儿啊,50分呐,我完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搞数竞……”
他旁边的黑色上衣男生安慰他:“行了,别嚎了,多大个事儿啊。那个新转来的虞近寒,估计也考得也不怎么样,但出考场那会儿,她看着比你淡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