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她身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小衫,外面披着一个红色披肩,她笑的还是那么好看。
兔子:郎才女貌,真是太可惜了。
兔子:你也该放下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发给你了,希望你能向前看。
林书城想给她发些什么,结果发现被对方删除了。这位叫兔子的人本名是什么他已经忘了,他只记得她和方清在大学时是同一个寝室的室友。
第一年来米国的时候他忙着适应这边的生活和学习,几乎每天身体都累到极致,再加上对方清的怨恨跟本没有时间去想她。可当他渐渐适应了这边的一切,整个人开始空闲下来的时候,每天脑子里想的都是她。
第二年的时候他通过以前的同学与兔子添加了微信好友,开始时不时地向她打听方清的近况,后来又觉得自己这种监视前任的方式像个爱而不得的变态,后来就停止了这种行为。
而今晚,吧台前坐着的一位女孩正在默默的擦着眼泪,她转过头来时他正巧看到她鼻子的那颗小巧的黑痣,这让他又想起了方清,所以又联系了兔子。
手机里,方清的样子好似没什么变化,大脑自动把照片的女人和大学时跟着自己一整个学期的那位女同学联系到一起。虽然多年未曾与她联络,可大脑却自动到回收站里,把一份命名为方清的文件给全部复原了。
他苦笑着,这么多年的努力还是功亏一篑。
林书城的父母都曾留学米国,所以他来这儿留学像是理所当然一样。父亲本想在他高一那年就送他留学,可他坚持在国内大学毕业后再来。母亲问过他为什么,他说这是给自己的一份答卷。
不知何时开始,他的书桌下会出现一些情书,它们有的被折成心形,有的用爱心的贴纸装饰,更有的会在上面放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起初,他也曾好奇打开看过,可上面的用词与表白的方式简直大同小异。
他觉得她们只是被荷尔蒙的激素影响,其实她们根本不同什么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