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的话?”我的脚不受控制地朝副驾驶走去,用我意想不到的速度钻进了车里,坐好后,我甚至还在试图劝说她保持冷静,再认真地思考一下结婚这件事。
“可是我都没有为你准备婚礼,虽然事后我一定会补,但至少开庭之前都不可能有婚礼。”
潘小姐已经启动了车子,不屑道:“我已经见识过梵蒂冈大教堂的教徒婚礼了,你若再办,有信心比那个更盛大吗?”
我当然对她拿我和前任相比这件事有颇多不满,但平心而论,她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无论是人力、财力还是物力,现在的我都无法与当时的莫文相比。
看到我沉默了,潘小姐似乎想给我一点信心。
她把车子调整到自动挡,单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拉住了我的衣领。
“听着达芬奇先生,关于婚姻,无论是领证、婚礼、还是婚后生活,我都是更有经验的那个,所以别想在这些方面给我什么惊喜,我在上一段婚姻里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这更让我灰心了,早就听说她和莫文十分恩爱,莫文那样的独裁者想要把她这样聪明的女人牢牢拴住,想必在玩浪漫这种事上一定下了不少的苦功。
而我确实如她所说,是个对于婚姻生活没什么经验的初学者。
可她的话似乎还没说完,因为她并没有松开我的领子,红灯让她踩停了车子,将我拉近了一些道:“你能给我的唯一有吸引力的东西,是你的美貌和年轻的身体,你难道不知道,我从刚刚见到你开始,已经忍了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