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切进展顺利,我本可功成名退,但突如其来的插曲让一切都变得滑稽起来。
潘小姐的母亲忽然大闹会场,指控我多项不道德的罪名,并向我泼酒和果汁,我承认当时我整个人是懵的。但让我发蒙的点并不在于她指控我的那些罪名,而是在于潘小姐的母亲竟然这样理解她离婚的原因。
在她人生最艰难的岔路口上,本该是她最亲近的亲人和朋友全都没有站在她的角度去处事,她的处境让我难过。
至于她现在人在哪里,经受着什么,那更是我想都不愿意去想的事情。
她母亲离开之后,我本想着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了解一下她的近况,但又觉得这或许对她的离婚官司不利。
而且因为涉及到我们公司的大客户年会,各大平台上都对这件事进行了报道,一时间我的形象被到处刊登,甚至已经有人涌进她的直播间去说这件事,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出现在她面前,无疑是把脏水确切地泼在了她身上。
与其做这种互相帮不上忙的累赘,不如什么也不做,先让事情冷下来。
但让我直接不能联系潘小姐的原因是因为我被警方以跨国诱拐儿童的嫌疑带走了,平南仁为了争取时间,想出的这种下三滥的方法,确实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为了能尽快把我从看守所捞出来,我的律师往返两国之间取证调查,前前后后花费了近三个月的时间。
虽然我早知道自己迟早会被证明无罪,但还是十分担心平南仁会以亲生父亲的身份从福利院带走艾莫,如果是这样,那等我出来之后想要再去争取艾莫的抚养权,会比登天还难。
与此同时,我在看守所听到了潘小姐住进医院的消息,没有人跟我透露她住院的具体情况,但想来她是很难熬的,亏我之前还自诩是她的守护者,而我却困在囹圄脱不开身,无力感,自从经历秋子那件事后,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无力感了。
然而还是有好消息传来的,虽然平南仁多次来中国对艾莫进行各种利诱,但艾莫始终对他没有好感并拒绝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