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安然老师的粉丝,在直播间里关注她很多年了,所以有一个问题,一定要替所有的老粉丝问一下。您在直播间里一直在剪的那幅神秘画作,到底是什么呢?据说剪了五年也还没有完成?”
安然愣了一下,倒也没有真的相信主持是她粉丝的这种鬼话,只是现在就把画作的内容公之于众,而且还是在这种公开的场合,她确实有点没做好准备。
所以演播间一瞬间沉默了下来,就连一直端坐着准备随时接受采访的艾莫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眼见着演播间的气氛越来越冷,主持人也开始尴尬了,偏头往导播间看,心道这些问题不是都提前发过去了吗?怎么对方跟没见过似的?
谁知道这会儿导播室已经大乱套了,一个小场助拍着脑袋道:“遭了,昨晚珊迪姐发来的新问题叫我发给安然老师,我当时迷迷糊糊以为发过去了,结果根本没发!”
导演大怒,心道不行了,要赶紧插广告。
结果就见安然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镜头的方向道:“是家,一间房间,是我的房间应该有的样子。”
“家?”主持人有点震惊,“所以你费尽心力剪了五年的画作,其实是你自己家里的样子?”
“确切的说,是我幻想中我的房间该有的样子。”安然苦笑,依旧看向镜头,“著名作家弗吉尼亚。伍尔夫说过,每个女人都该有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一间她拥有绝对布置权,其他人无法干涉也无法进入的房间。”
同为女性,主持人的眼神里似乎隐有触动,差不多愣了足足三秒钟,她才在导播的提醒下重新看向镜头道:“安然老师说得非常好,其实昨天台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去安然老师的工作室为这副作品拍摄了影片,下面请安然老师允许我们观众一睹为快。”
紧接着两人后方的屏幕上开始播放安然那幅剪纸画的每一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