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承认你跟那个阿曼有不正当关系了?”莫文气到双眼凸出。
“这跟阿曼有什么关系?”安然笑得有点无奈。
没法子,她开始一层层打开手上的纱布。
莫文吓了一跳,回头向外寻找护士,并出口阻止她道:“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还很虚弱,不要这样胡闹,伤口感染了是很危险的!”
可当他看到安然的伤口时,下意识就别过了眼去,胃里一股热流涌上来,差点没吐了。
安然看着他的后脑勺,暗暗发笑,丝毫不准备停止。
“是的,你没看错,伤口很深,皮开肉绽,即便将来可以愈合,也不会完好无损,这丑陋的疤痕会像一把刀一样悬在我们头上,时刻提醒着我们它的来历,你有办法正视它,一直和它一起生活吗?莫文?”
安然了解莫文,他是受不了床伴不洁的,怎会容忍这条疤痕?
莫文果然没回头,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现在医疗技术很发达,一条疤痕而已,很容易就消掉了,你别想找这种理由跟我离婚。”
“可我不会消除的,我要留着它,时刻提醒自己软弱屈从的后果,我不会再为了你委屈自己,我喜欢家里常有鲜花,喜欢香气,喜欢做饭给心爱的人吃,喜欢家里有小孩子的欢声笑语,我不愿在余生里再过这种没有人气和烟火气的日子了。因为我知道你爱的根本不是我,只是你想象中的那个简单、纯粹又听话的单纯女子。”
“你——”莫文回头,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安然手上血肉模糊的疤痕又赶紧回过头去,这次他实在没有忍住,冲到卫生间里去呕吐。
等他再出来时,安然已经叫护士来重新给她包扎。
安然冲他招手,示意他靠过来。